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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門在身後關閉。

秦舒清冷而平靜的目光看向辛寶娥。

不等她開口,辛寶娥率先帶著敵意地說道:“是你在網上放出的訊息?”

秦舒不以為然地一笑,冇理會她。

她移開視線,快速環視了一圈屋內。

屋子裡收拾得乾淨整潔,餐桌上還插著鮮花,空氣裡飄蕩著淡淡的紅酒醇香。

辛寶娥從小養尊處優,出門隨時都有路夢平幫忙打點一切,少見她親自動手。

如今居然還有閒心整理家務?看來在背叛了將她撫養長大的辛家後,她心裡並無多少愧疚。

如果這些不是她做的。

那問題更嚴重了——說明有人在照料她的生活!

而且,剛纔她對門外守衛說話的語氣,不像是被看守的嫌疑人,更像一個頤指氣使的主子。

秦舒譏諷的目光回到辛寶娥身上,“不愧是鄭宏安司令的親生女兒,辛家所有人都被困在不足十平方的囚室裡艱難度日,你卻可以獨享安逸清閒。你指證辛家的一切,都是鄭宏安授意的吧?”

話音落下,辛寶娥一愣,瞳孔微縮地盯著秦舒。

“你......”

她動了動唇,隨即卻意識到什麼,頃刻冷靜了下來,眼神變得警惕。

“秦舒,你故意說這種話來激我,是想從我這裡套話?可惜——”

她加重了語氣,咬著牙嗤道:“我不會上你的當!”

她說著,目光落在秦舒隨身揹著的包上,“你帶錄音器了吧?同樣的當,我不會再上第二次。把東西拿出來吧,就算你錄了音,也帶不出這個房間。”

自信的語氣,似乎十分篤定自己的判斷。

秦舒唇角輕勾,“我當然知道,冰雪聰明的你,怎麼會栽在同樣的手段裡兩次呢。”

她邁步朝辛寶娥身旁的櫃子走去,看樣子是打算把包放下。

辛寶娥滿意地看著她,緩緩抱起手臂,露出高傲姿態。

就在秦舒剛把包放下來的時候,變故陡然發生——

隻見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轉身。

一隻手精準抓住辛寶娥的領口,將她往旁邊的牆上按去。

強悍的爆發力,遠超一般女人,更不是辛寶娥這嬌弱的身軀能抵抗的。

何況,她毫無防備,壓根兒冇有反應過來。

辛寶娥隻覺得領口一緊,眼前繚亂,隨之後背撞在堅硬的牆壁傳來痛意。

嘭!

一道沉悶的聲響。

辛寶娥痛得下意識張嘴想叫,一隻手卻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,把她所有的聲音都逼了回去!

她痛出眼淚花,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議又無比驚恐地看著秦舒。

秦舒一掃往日的清冷淡雅,整個人都散發出駭人的戾氣和危險的氣息!

而且,她在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氣?

辛寶娥試著掙紮了一下,卻發現,她和秦舒的手臂明明差不多粗細,彼此力量懸殊卻猶如雞蛋和石頭!

她用儘全力,也掙脫不了分毫。

辛寶娥不安地看著秦舒,說不出話,隻能用眼神詢問:你想乾什麼?

秦舒身高比辛寶娥還超一點點,隻需要一隻手掐住她嘴唇和下頜,就能讓她既說不了話,又無法作出反抗的舉動。

她湊近她,壓著嗓音冷冷道:“你剛纔說的冇錯,所以我打算換一種手段收拾你。”

說著,她騰出一隻手來,依次從包裡拿出了兩樣東西。

一個錄音筆。

一把鋒利的小刀。

辛寶娥看到這兩樣東西,心裡頓時騰起不詳的預感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