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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說,現在海城內百分之七十的醫療公司和醫院機構,都是褚氏旗下。

如果褚氏旗下的公司都不會招攬她的話,那她想要找到合意的工作,就難了。

暮色降臨。

麵試無果的秦舒揣著鬱悶的心情回到彆墅,而溫梨不在家,應該是有事出去了。

她發訊息問她要不要回來吃飯,得知她不回來,她就一個人做了晚餐吃。

吃完飯,打開網頁,繼續為找工作的事情發愁。

另一邊。

酒吧裡,褚臨沉的心情也很鬱悶,所以拉了好友出來喝酒解悶。

賀斐要照顧預產期臨近的寧清若,不方便出來。而陳雲致還在鄉下冇回來。

能約出來的也就席雷、許洲寒二人。

褚臨沉喝著悶酒,向來沉穩自傲的他,此刻臉上清楚地寫著挫敗兩個字。

“說我霸道和自以為是?我幫她安排工作,不是為她著想?結果就換來一句討厭我,不想看到我,嗬嗬......”

他越想越氣,忍不住又灌了半杯酒進肚子裡。

席雷和許洲寒二人麵麵相覷,互相交流了一個眼色。

“看來,沉哥對秦舒是入魔了。”席雷低聲跟許洲寒說。

許洲寒點頭,“我看也是。”

席雷想了想,突然一拍桌板,爽朗地說道:“沉哥,女人就是不能慣著,你越遷就她,她事兒越多!你看賀斐他家那個小野貓當初就是這樣。最後呢,還不是我們哥幾個把賀斐說明白了,讓他果斷出手,一舉拿下!現在,人家小孩眼看著就要落地了!”

“所以呢?”褚臨沉抬起眼皮,沉沉地看了他一眼。

席雷頓時氣焰下去一半,摸著後腦勺說道:“這個,既然你決心娶她,你們又連孩子都這麼大了,還顧及這麼多乾什麼?直接上啊!”

“噗——”許洲寒冇忍住險些噴了出來。

席雷這個老司機,說話能不能含蓄一點?

褚臨沉卻冷哼一聲,“我要的是她的心!”

如果真是貪圖她的身子,那天晚上他就下手了。

可他看到她眼裡閃動的淚光,一下子就軟了下來。

何況現在知道秦舒纔是那個救他的人,他更捨不得讓她受委屈!

席雷見狀,兩手一攤,故作誇張地說道:“那你完了,你這輩子隻能被她牽著鼻子走,吃得死死的了!更不幸的是,萬一最後她愛上彆人,你也隻能獨自黯然神傷,嘖嘖!”

褚臨沉聽到後頭,麵色頓時佈滿寒意,不自覺地捏緊了手裡的杯子,咬牙說道:“絕不可能!”

有他親自盯著,絕對不會讓秦舒有愛上彆人的機會!

酒喝完,褚臨沉心裡的煩惱依舊。

三人準備離開時,不遠處的一張小桌上卻鬨了起來。

“小美女,一個人多寂寞啊,哥哥陪你喝兩杯啊!”

“你走開、彆來打擾我!”

原來是酒吧裡常見的戲碼,有單身美女被人騷擾。

天生愛湊熱鬨的席雷忍不住看過去,眼神一亮,說道:“嗬!那妹子長得還挺嫩,就是......有點眼熟是怎麼回事?”

聽到這話,原本不感興趣的褚臨沉也下意識看了眼,尚未有醉意的黑眸不禁眯了眯。

是她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