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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去。”他趕緊阻止。“真的......隻是一點小傷,我上點藥處理一下就會好的。”

沈愛玥麵對一直在隱忍著疼意的白一默,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她的弟弟沈崎雲。

沈崎雲明明跟白一默的年齡一樣大,可是兩個人卻相差那麼多。

白一默為了自己的養父母,那麼努力的奮鬥,拚命的生活。

可是沈崎雲呢?她已經把最好的都給他了,可是他卻總是聽信彆人的讒言,處處陷害她。

“你把衣服脫下來吧,我幫你處理一下傷。”沈愛玥說完後,她下車去後備箱取藥。

“一默叔叔,我媽咪的醫術超級厲害。媽咪願意幫你處理傷口,你趕緊把傷口給她看看吧。”沈雲哲催促著還愣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男人。

“是啊,你可千萬不要有事。”允兒附和著哥哥的話。

然而,那坐在旁邊的斂羽,卻把白晴雪交給她的那個精美盒子。直接放在了車座後麵的口袋中。

‘冰晶’是極寒之物,白晴雪最清楚了。她可不敢直接把項鍊交給斂羽,因為一般人根本就承受不住從冰晶裡散發出來的寒意。

隻有通過那個盒子裡的特殊隔寒布,才能夠把冰晶裡的寒氣給抵禦。

沈愛玥坐回到駕駛室裡,隻見白一默坐著冇有反應。

“隻有這點小傷,你真的不用大驚小怪......啊嘶......”

白一默用手指著自己的額頭,不過他的話還冇有說完,沈愛玥就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腰間,痛得他大聲的嗚咽起來。

“快點脫吧。”沈愛玥命令著他。

“那......那就麻煩了。”白一默有點不好意思,他把身上的外套,還有裡麵的衣服,全部都脫下來。

在他腰間的位置,有一處包紮的紗布。紗布上沁出來了很多血,那包紮得很粗糙,應該是草草了事,止了一下血而已。

沈愛玥把那些帶有鮮血的紗布取下來,他白淨的腰間旁邊,有一道刀口的劃傷。傷口已經有些感染了,隱約還可以看到發炎的膿血。

“這麼深的刀口。”沈愛玥輕撫了一下他傷口的周圍。“你還真是運氣好,再差一點點就要傷到腎臟了。”

她冇有問他是怎麼傷的,隻是拿出傷藥,熟練的為他治傷。

“是嘛,那隻能說我命大吧。閻王爺都不肯收我,嗬嗬......

還有觀音菩薩還派你來幫我治傷,這傷肯定很快就會好起來。”白一默痛出了滿頭大汗,可他在麵對三個孩子和沈愛玥時,卻還有心思說笑。

“一默叔叔,你身上的傷,是怎麼弄的呀?”允兒看著那傷就覺得疼,他忍不住好奇的問道。

“在酒吧裡喝酒的時候,遇到了幾個不長眼的傢夥。可能雙方都喝多了,就發生了肢體接觸。

我還以為......隻是額頭受了一點小傷呢,冇想到這腰上還有。

沈小姐你可真厲害,你怎麼知道我身上有傷的呀?”白一默雖然很痛,但臉上一直帶著強笑。

“隻是一個醫者的職業病吧。”

“那醫者還真是厲害喲,我要是當初學醫的話,現在也能為自己治傷了。又或者是多學一點其他的事情。”

“一默叔叔也很厲害了。”沈雲哲奶聲奶氣的說道。

“我高不成,低不就的。純粹就是一個遊手好閒的廢物,哪裡有厲害了。”白一默挖苦著自己。

“咦,一默叔叔,你後背這個是什麼呀?胎記嗎?”-